2007年秋季,我叫凌冬明,出生在湖南一个小小的山村,家里穷得叮当响。
为了改变命运,大专一毕业,我就背着上学用的那套行李,毅然决然地来到了浙江Yw。来Yw还有一个原因,我的弟弟凌新章也在这座城市。凌新章来Yw那年才十八岁,因为家里实在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他便主动放弃了读书的机会。
其实,他的成绩并不差,在班级前五名内。我坐着从学校所在市发往浙江的班车。出发前,为了能顺利找到工作,我特意借钱买了一套西装、一双皮鞋。
到了Yw才发现,我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一下车,我就感觉不对劲,这里的温度比湖南高出七八度,空气湿热得很。我那双穿皮靴的脚,汗流个不停,袜子里全是汗水。回到弟弟租的房子,脚上都长了水泡。
先说下凌新章的情况:他十八岁到Yw工厂打螺丝,因为年轻手快,长得又帅,一米七八的身高,进厂不到三个月就找了个湖北籍的女朋友。等我毕业时,他跟那女生已经同居一年了,并且在这一年中去过两次中心医院……
凌新章之前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的,我来了以后,他就把一室一厅的房子退掉,换成了两室一厅的。
我一进房间,就感觉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那双皮靴脱掉,结果发现脚上的汗臭味,差点把我熏晕,水泡破了皮,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和袜子粘在了一起。脱袜子的时候疼得我差点把嘴唇咬出个泡。
我可是千里迢迢从湖南来Yw的,风尘仆仆,一身汗臭是少不了的。我正想着去卫生间冲个凉,结果发现两室一厅只有一个卫生间在客厅,我来到客厅,发现弟弟的女朋友正在帮弟弟洗内衣。
弟弟的女朋友叫柳翠玉,和弟弟一样大,她看到我后,就问:“哥,你要用卫生间吗?”
我连忙说:“不是,弟妹,你先洗吧。我只是想洗漱一下,你洗过后我再洗。”
二十分钟后,我再次来到客厅,她还在洗衣服。她看我又来了,难为情地说:“哥,你稍等下,我马上就洗好了。”我轻声道:“没事,不急,你慢慢洗。”
晚上,凌新章带我去吃饭时,我问他,“为什么让你女朋友给你洗内衣?你不嫌尴尬?”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唉,没办法,自从跟她在一起,我的内衣她非要洗,她嫌我洗不干净。”
当时我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他是懒,不想洗衣服。
没想到,一年后,我交了个做护士的女朋友,才终于体会到了他的处境。我那做护士的女朋友每次跟我在一起前,都要用酒精帮我消毒。
晚饭时,我和弟弟各点了一碗Yw拉面,等我们吃完离开时,弟弟付了20块,我当时觉得好贵啊。我在学校一碗面才五块,这一碗面可比我学校贵一倍了。
弟弟在工厂打螺丝一个月是780元,他女朋友做文员,工资是850元,以他们两个人的工资,维持日常开销都很困难。
凌新章坦率地说:“Yw就是这样,工资不高,但消费高,可咱没办法啊,在咱家找不到工作,老家没有工厂。来到浙江虽然开销大,但总算有钱挣,多少也能存一点。”
我沉思片刻,说道:“没事,咱兄弟俩既然在一起,就一起努力,争取在Yw闯出一片天地。”吃过饭后,凌新章接着进工厂打螺丝,而我因为要找工作便想着找一家网吧上网填写简历。
在网吧前台咨询时了解到:晚上8点之前上网是3元一小时;晚上8点到11点是2元一小时;11点后10元钱就可以包夜。我看了一下手表才6点多钟便先回房间洗衣服。等洗完衣服差不多八点左右这样能节省费用。
洗完衣服后我溜达到网吧上了二楼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这是大学上网养成的习惯偏僻的角落无人打扰既可以安静地上网又可以保护自己的隐私。
另外就是想看看少儿不宜的内容也不用担心被他人看到。
我打开邮箱把早就准备好的求职简历发给那些离我们租房比较近的企业半小时左右我把几十份简历投完这时瞅见隔壁座位的人在玩《仙剑奇侠》这款游戏我也喜欢玩便也登录上去玩。
我是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接触到这款游戏同宿舍的一室友特别对这款游戏痴迷他晚上通宵玩白天去教室上课时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的床倒天天空着。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把这款游戏玩到了当时的最高级别71级。空闲的时候让我带着玩周末的时候也会玩一两个小时最终玩到了12级。
隔壁座位是个光头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口浓厚的东北腔他注意到我和他在玩同款游戏便邀请我进他的区域我看他的级别30级不算高能玩在一起也就加入了进去。
我们在游戏中大杀四方风生水起在同级别里算是所向披靡每次打败了对方他都乐呵呵地喊道:“牛批 哥们就是牛批。”转眼间到了10点45分我看我的机器上已经提醒:您的上网时间还有10分钟如果接着上网请续费于是我轻轻地对隔壁说:“哥 我先下了 明天还有事。”
那光头瞅了我一眼笑嘻嘻道:“下什么下难得玩得那么爽 我给你充个值咱们包夜。”
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喊道:“网管 给隔壁这位兄弟开个包夜算在我头上。”
我很着急道:“不行啊 哥 明天真有事。”
光头骂道:“NND 你他娘别给脸不要脸让我玩看得起你。”
“有话好好说你怎么骂人呢?”光头森然道:“骂人我还想揍你呢。”说完他一脚踹了过来我没有躲闪不及被踹在腰上腰部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我立即大怒提起坐的凳子砸了过去他低头躲开了。
“呼啦啦……呼啦啦……”一阵拉动椅子的声音响起接着站起了十五六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