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dengar suara dari dapur, jantung童倩满是伤痕的心仿佛被抹上了一层药膏,感到些许安慰。她的男人似乎真的理解了她的苦衷。自从大女儿出生后,他从未亲自生火做饭,今天竟然主动生火准备饭菜。她抱着两个女儿,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饭菜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陈浩端到了小木桌上,非常简陋,只有一盘白菜,还有四碗米饭。
“好香。”
“哇,是米饭,家里很久没吃米饭了,一直吃稀饭,都不顶饿。”
两个孩子非常高兴。
但看到米饭和油光闪闪的白菜,童倩却感到惊恐,脸色苍白。
她急忙跑进厨房,看了看米缸,里面一粒米也没有,又看了看油壶,里面也空了。
“你把家里的油和米都用完了?!”她带着哭腔质问陈浩。
明明已经看到了实际情况,但她仍然难以相信。
“油差不多都用完了,白菜必须用猪油炒才会香,下次弄点猪油。”陈浩将一大碗米饭放在童倩面前。
“多吃点米饭,米饭顶饿。”
在70年代,条件艰苦,没有副食品,油水也不足。一个壮劳力一顿饭能吃近一斤的米饭。有时干得多活的人一顿能吃两斤米饭。
稀粥的确不顶饿。
“难道我不知道稀饭不顶饿吗?”童倩伤心欲绝。
为什么生活这么艰难?
“家里分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了,你全做了米饭,油也用完了。我还说要节省着用,能多熬几天。”童倩泪水如雨般落下。
“你今天就用完了,明天怎么办?一家人是不是都要喝西北风了?”
日子真是看不到希望。
“放心吧,我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还能被尿憋死?”陈浩道,“好好吃饭,以后不仅吃饭,还要吃饺子。”
一听吃饺子,两个姑娘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平时只有过年才能吃到一顿饺子,平常几个月不吃荤腥是常事。
“你不懂家事就知道胡说八道。”童倩说,“就是队长家也不见得能吃几次饺子。”
她根本不信家里条件差,别说饺子了,每天能吃上干米饭都是奢望。
“家里这点米就是不煮饭也撑不了几天。吃饭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肯定有办法。”陈浩将筷子递给童倩。
见陈浩信誓旦旦,童倩半信半疑。
只要陈浩愿意撑起这个家,她心里就好受很多。至于饺子,她没奢望。
“多吃点菜。”陈浩给童倩夹菜。
又给两个孩子夹了白菜,并将带油的白菜汤汁倒进他们的米饭里。
搅拌一下后,吃得津津有味。
“真好吃,妈妈,以后就让他做饭吧。”小女儿陈小朵吃得满脸是饭。
才三岁,已经能自己用筷子吃米饭。只加了些油的白菜就满足了。
吃完饭后,陈浩洗碗擦筷。
又整理了一下厨房,并跑到门口劈了几根木柴做柴火。
“妈妈,明天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出来啊?”陈妮儿问道,“我害怕一觉醒来他又变回那个坏爸爸。”
童倩没有回答妮妮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陈浩会不会改过自新。
女儿们想要一个负责任的父亲。作为妻子,她也希望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支撑这个家。
家里是倒挂户,还欠着生产队的钱粮。她只希望能早点还清欠款。让丈夫能够照顾好家庭并努力挣工分。
家里没有通电,平时不舍得点煤油灯。天色暗下来后,几个人简单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
两头和中间垫着砖头,上面放着两块木板。没有棉絮垫底,上面只是铺着整齐的稻草和一块旧布做的床垫。
被子也很薄。
一家四口挤在这张床上睡觉。两个孩子靠在土墙上睡在里面,在外面是童倩和陈浩睡在外面。
“明天早点起来去上工,好好挣工分吧。”等孩子们睡着后,童倩轻声说道。
“你是壮劳力,底分有十分却不好好上工。每天只拿三四个工分。一年到头才一千个工分。”
“如果你好好上工多挣工分家里日子就会更好些。”
就是因为男人不好好上工还向队里借钱家里才成了倒挂户。这才九月就已经断粮了。家里甚至一分钱都没有。
“一个工分才五分钱。”陈浩说,“就算拿三四千个工分也只有大约一百五十块钱左右哪够花呢?”
生产队没有什么副业现金来源少工分也不值钱。
“家里都成了倒挂户你还嫌一年一百五十块钱少。”童倩说,“我也可以挣些工分。”
她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你好好上工把日子过好行不行?”
“家里你操心赚钱的事由我来想办法。”陈浩说,“你放心我一定能搞到钱让你们娘三个过上好日子。”
“让你们顿顿都能吃肉家里再买台电视机。”
顿顿吃肉?还要买电视?童倩根本不信米缸见底油也没了家里没电更没钱还买电视?
躺在床上陈浩没睡想着怎么挣钱今后的路怎么走想了许久有了主意他却没睡而是下床舀了两瓢水咕咚喝了下去然后重新躺下将身上的被子拉到媳妇和两个女儿身上侧身而睡。
凌晨鸡还没叫陈浩被尿意憋醒蹑手蹑脚起身穿上衣服到外面放了尿然后拿起一个尿素袋摸黑出门去了村后有一片山林平时生产队会弄些木材卖偶尔还会抓到些野鸡兔子野猪之类改善全队伙食但现在山林里还有其他稀罕物现在九月份野生木耳正旺其他人没意识到它的价值只有陈浩知道。
“白菜一斤才两分钱一斤猪肉也不过七毛钱可一斤木耳能卖到八块钱!”陈浩心中盘算着。
“这还是计划价格私下售卖十块钱一斤都有人买!”
这是山珍!城里人都很稀罕!
进了山林才走了几步路就发现一处木桩周围都是木耳鲜嫩得很。